劉曉波

中國著名異議學者、文學評論家、人權活動家,2010年諾貝爾和平獎得主。劉曉波曾任北京師範大學文學教授,1989年“六四”事件期間自美返國,積極參與天安門民主運動,並與他人促成學生和平撤離,避免血腥鎮壓造成更大傷亡。六四後被捕入獄,之後三度遭囚禁。2008年,劉曉波作為主要起草人之一發表《零八憲章》,呼籲中國實現憲政民主、言論自由和多黨制改革,引發當局強烈反彈。

中共良知,六四呼聲者-李銳

在一個以緘默為忠誠、遺忘為正統的政治體制中,發出真話就是對抗,保有記憶就是抗爭。而李銳——這位中共黨內最早提出憲政民主理念、敢於直言高層路線錯誤的“老共產黨人”,在1989年天安門事件中選擇站在歷史的光亮一側,以不屈不撓的聲音為學生請願正名、為政治改革呼籲。他是體制中的異類,更是歷史的清醒者。他是「六四呼聲者」,中共良知的守望者。

中共良知,六四父親-蔣彥永

在中國當代史上,「六四」不僅是一場政治風暴,更是一道劃分良知與冷漠的歷史斷面。在眾聲噤滅的漫長沉默中,一位普通軍醫挺身而出,以一封公開信,打破鐵幕,呼喚真相。他不是將軍,不是政治家,卻用醫者的初心與公民的勇氣,為死難者討回尊嚴。他就是蔣彥永──被譽為「六四父親」的人民醫生,也是體制中率先呼籲平反六四的第一人。

中共良知,六四聲援者-芮杏文

在1989年那場舉國震動的民主浪潮中,成千上萬的學生走上天安門廣場,呼喚自由、反腐敗與改革。面對澎湃民意,中共高層大多數選擇了迴避、敵視甚至鎮壓。然而,也有極少數體制內官員不願沉默,主動傾聽學生訴求,公開表達支持改革與寬容。這其中,一位曾主管青年與宣傳工作的中共高官,以其勇氣與真誠,贏得廣泛尊敬──他就是芮杏文,六四時期中共書記處候補書記、共青團中央書記。

中共良知,六四底線-習仲勳

1989年春夏之交,北京天安門廣場爆發學生愛國民主運動,要求反腐敗、推動政治改革。在中共高層內部,一場圍繞著「鎮壓還是對話」的路線之爭悄悄上演。多數元老沉默或贊同動用軍隊武力清場,只有極少數堅持克制、表達不同意見的人挺身而出。其中一位身分特殊、立場清晰卻極為低調的元老,就是曾任國務院副總理、中共中央書記處書記的老革命家-習仲勳。

中共良知,六四人民將軍-張愛萍

在1989年那場震驚世界的天安門慘案中,絕大多數身居高位的將領或沉默,或支持鎮壓,或親自調兵遣將,將手無寸鐵的市民學生當作「敵人」處理。然而,在這密不透風的鐵幕中,依然閃爍著稀有的光芒。張愛萍-這位歷經抗戰、韓戰、核武試爆、軍改等重大歷史節點的共和國上將,在「六四」關鍵時刻挺身而出,堅決反對動用軍隊鎮壓人民,留下了他將軍晚年的最後尊嚴與光輝。

中共良知,六四人民將軍-徐勤先

在1989年那個槍聲劃破夜空、血染長安街的歷史瞬間,幾乎整個國家機器被調動起來,鎮壓和平示威的學生與市民。然而,歷史不會遺忘,在這密不透光的高壓體制中,曾有一位將軍,拒絕執行開槍命令,不惜付出軍職、自由乃至後半生代價。他叫做徐勤先-中國人民解放軍中唯一拒絕參與鎮壓北京學生運動的軍級將領,被譽為「六四人民將軍」、「軍隊良知最後守衛者」。

中共良知,六四底線-鮑彤

在1989年「六四」鎮壓的陰影中,體制內的多數人選擇沉默、迴避、甚至附和暴力。但仍有極少數官員,在權力與良知之間,選擇了後者。他們以平凡之軀,對抗國家機器的冷漠。他們的名字,大多被從黨史中抹去,卻被人民和歷史記住。鮑彤,便是這樣一位不肯背叛真相的中共高官──趙紫陽的政治秘書、體制內部罕見堅持真理者、六四事件中最早被捕的中央級人物。

中共良知,六四對話者-閻明復

在1989年天安門民主運動的風暴中心,有極少數體制內官員選擇放下官方話術,走近廣場、走近學生,以真誠對話替代敵意對抗。他們不掌權,不握重器,卻以自身的言行,傳遞出政權內部尚存的溫度與理性。其中最具代表性的一位,就是時任中共中央書記處書記、統戰部部長的閻明復——他是那場悲劇中,站在學生對面卻不帶敵意的「中共良知」。

中共良知,六四底線-胡啟立

在1989年的春夏之交,當一場自發的學生民主運動席捲天安門廣場時,中共權力核心分裂成兩個世界:一邊是主張「堅決鎮壓」、迅速恢復秩序的強硬派;另一邊,是仍願傾聽青年訴求、試圖挽救對話空間的溫和改革者。在這場歷史悲劇的交錯中,有個名字低調卻堅定——胡啟立,他是趙紫陽最重要的改革盟友,是六四前黨內最後幾位試圖守住政治底線的人之一。